


《公认文本》与《现代鉴定文本》的译本有哪些显著区别?
我们在翻译《约翰福音》中使用的希腊文新约版本是三一圣经公会的斯克理夫纳 (Scrivener) 1894年版。“该版反映了英皇钦定版所使用的公认文本。” 因为“《英皇钦定版》不是根据任何现有的出版发行的希腊文新约翻译的”,斯克理夫纳就选择了伯撒的1598年版为基础,当该版与《英皇钦定版》不同时,“再比较公认文本的十八个版本以确定正确的希腊文经文是什么。” 他发现:
其最终确定的版本与伯撒 (Beza) 1598年版有190处不同,与斯蒂芬纳斯 (Stephanus) 1550年版有283处不同。这些区别是非常小的,与公认文本和现代鉴定文本之间大约6,000处的不同相比,是微不足道的。而且这6,000处的不同,有些是非常重大的区别。 这在后面会详细举例说明。
三一圣经公会为什么会选择公认文本,而不是现代鉴定文本作为其翻译的基础,包括这卷《约翰福音》的翻译?其中至少有六个重要原因。
第一,按照上帝护理保守圣经的教义,公认文本是上帝历世历代在教会中所传递和保守的文本。“在5,813卷目前现存的希腊文新约手稿中,有95%之多属于拜占庭文本类型。” 正如伯根 (Burgon) 所说,“上帝用他的智慧为教会提供了极其丰富的外部证据,以确定他写下的话语的真实性。”
公认文本符合绝大多数现存的手稿。这是因为教会历世历代所使用的就是公认文本。“世界各地的教会以各种不同的形式都在使用公认文本。上帝的旨意就是要大大增加公认文本抄本的数量,并藉着他的护理和保守,使他的救恩临到许多代人。”
……公认文本之所以是教会使用的文本,是因为教会认识到公认文本是上帝真正的话语。因此,公认文本的经文不是基于经文鉴定学者的理论和投票,而是基于绝大多数现存手稿清楚一致的见证和教会两千多年历史清楚一致的见证。
因为公认文本所代表的文本类型由历世历代的众教会所传递和保守,所以也可以正确地称之为“教会文本”。在整个教会历史中,公认文本是唯一在教会传播和使用的希腊文新约。
公认文本作为“教会文本”的地位也可以根据它“与叙利亚安提阿城的联系”中得到证实。安提阿城是信徒第一次被称为“基督徒”的地方(使徒行传11:26)。“安提阿是外邦人教会的母会,而且在主后70年耶稣撒冷被毁之后,毫无争议的为普世教会的真正中心。一个从安提阿产生的文本才有可能是被使徒和早期教会所认可的文本。” 后来,“在这一文本占最重要地位的第四世纪,教会也蒙福拥有许多杰出的学者,诸如梅索迪斯(Methodius, 260–312年),亚他拿修 (Athanasius, 296–373年), 波提亚的依拉利 (Hilary of Poitiers, 315–67年), 耶路撒冷的奇利禄 (Cyril of Jerusalem, 315–386年), 和尼撒的格列高利 (Gregory of Nazianzen, 330–394年)”。“他们有机会接触到许多目前已经失传的早期重要抄本” 并 “参与确定正统教义和新约正典。” “在这一时期出现的占主导地位的公认文本是极其重要的。很明显,公认文本被认为是真正的、没有经过损坏的、权威性的文本。
16世纪的英文圣经译者威廉·丁道尔 William Tyndale
“公认文本也是第一次新刷出版的希腊文新约文本。” “并且在以后的150多年里,大约出版了160版,一直是占主导地位的希腊文新约。” 不仅如此,“拜占庭文本类型是所有伟大的新教英语圣经所依据的希腊文文本类型,包括与以下名字连在一起的圣经:威廉·丁道尔 (William Tyndale, 1525年),迈尔斯·科弗代尔 (Miles Coverdale, 1535年),约翰·罗杰斯 (John Rogers, 1537年),和理查德·塔瓦纳 (Richard Taverner, 1539年);也包括《大圣经》 (The Great Bible, 1539年),《日内瓦圣经》 (The Geneva Bible, 1560年),《主教版圣经》 (The Bishop’s Bible, 1568年) 等;当然也包括《英皇钦定版》 (The Authorized Version, 1611年)。”
这样,正如“犹太人被指定为上帝旧约启示的守护人(罗马书 3:2),新约圣经的守护被托付给了教会。” 教会从最初的时期就“认定和传播”拜占庭文本类型的希腊文新约。如果相信和承认基督是教会的头,就必须相信和承认基督藉着他的教会保守上帝的话。既然公认文本是教会选择使用的文本,它就应该是圣经翻译中必须使用的文本。“如果上帝在18个世纪之久的时间里,赐给教会的是漏洞百出和肢解不全的文本,并且让教会持续使用,这实在是难以置信和不可思议的。”
有些人可能认为伊拉斯谟 (Erasmus) 的第一版希腊文新约“仅仅使用了在当时可以得到的有限的抄本”,而且“他有可能是在匆忙之中出版了他的既有希腊文又有拉丁文的新约版本。” 但是,他所使用的抄本虽然不多,却“客观地代表了当时可以得到的绝大多数抄本。” 另外,他的版本并不是最终的公认文本,也不是决定性的。众多的学者,包括他和他的继承者,长年累月地辛勤工作,继续参考更多的抄本,出版了目前的各种公认文本。
15世纪和16世纪出版的各种希腊文新约都是由那些认识上帝荣耀和圣经抄本重要性的人出版的。从《康普鲁顿并排版圣经》 (Complutensian Polyglot) 到伊拉斯谟 (Erasmus) 的各个版次,最终到18世纪七八十年代斯克理夫纳 (Scrivener) 的版本,我们拥有卓越的学术水准和难以想象的对抄本最忠心最认真的态度。
毫无疑问,他们所用的时间和精力不亚于当代的学者们,而且他们没有快节奏的当今世界普遍存在的那些分散精力和注意力的事情。
圣经是上帝的话,由上帝历世历代在教会中护理和保守。与这样的信心截然相反,构成现代鉴定文本的亚历山大文本类型仅仅是在最近100多年才被广泛使用。比如说,最负盛名的西奈抄本是1840年左右在西奈山圣凯瑟琳修道院的废纸桶里被发现的。同样,梵蒂冈抄本在十九世纪中叶之前一直存放在罗马的梵蒂冈图书馆里,无人接触,也无人能去接触。
许多当代学者“把上帝的话仅仅当作一本普通的书,可以根据现代科学方法的主观臆想和易变的标准随意更改。十九世纪高等批判学诸多毁灭性的影响都是根源于不相信圣经是一本超自然的书。”
有些对现代鉴定文本进行编辑和定稿的学者们甚至不相信和接受圣经的无谬和无误。但不容置疑的是,这些不敬虔的人没有权柄为耶稣基督的教会决定哪些是上帝的话,哪些不是上帝的话!比如,像寇尔特·阿蓝德博士 (Dr. Kurt Aland) 这样受人尊敬的经文鉴定学者,也就是目前最通用的希腊文新约的主编和冠名者,认为 “使徒不是《四福音书》、《大公书信》、《保罗书信》、和《希伯来书》的作者”,而且怀疑“有几本新约书卷不属于圣经正典”,尤其是《希伯来书》、《彼得前书》、《雅各书》、《约翰一二三书》、和《启示录》。这样,就使圣经和圣经的作者圣灵都成了说谎者。那么,我们怎么能够正当地信任他来决定我们的圣经是什么呢?
总之,上帝的话是我们信心的根基。上帝的儿女在这一方面没有尊崇耶稣基督是教会的元首,而把“元首”的权柄拱手让给不信的人,让他们编辑和决定什么是圣经,这不符合圣经和上帝的旨意。
第二,可以论证的是,拜占庭文本类型像亚历山大文本类型一样古老,甚至更加古老。拜占庭文本类型是“整个拜占庭时期—主后321年到1453年(实际上比这还要悠久)教会的标准文本。” 而且,“即使那些最激烈批判拜占庭文本的人也相信这一文本类型的年代可以追溯到第三世纪末或第四世纪初。” 另外,“在早期的蒲草纸抄本中也有相当数量的拜占庭文本类型的经文。” 这表明,拜占庭文本类型的年代“甚至可以追溯到第二世纪。”
拜占庭文本类型的古老性也为许多早期的圣经译本所支持,诸如古叙利亚文(或亚兰文)圣经、拉丁文圣经、别西大 (Peshitta) 圣经等。许多早期教父在其作品中对经文的引用也同样支持拜占庭文本类型的古老性,比如殉道者游士丁 (Justin Martyr, 100–165年), 爱任纽 (Irenaeus, 130–200年), 亚历山大的革利免 (Clement of Alexandria, 150–215年), 特土良 (Tertullian, 160–220年), 希波吕托斯 (Hippolytus, 170–236年), 甚至也包括俄利根 (Origen, 185–254年)。 最后,一种文本类型或抄本的年代“与其所包含的经文或内容的年代并没有必然联系”。也就是说,晚期的文本类型或抄本有可能包含早期的经文。
主后200年到300年左右的教父作品引用的某些经文并没有出现在主后300年到400年的亚历山大抄本中。但是,这些古老的经文却出现在主后500年以后的抄本当中。其中一个例子就是《马可福音》16:8-20。第二世纪爱任纽和希波吕托斯的作品中引用了这段经文,而且几乎每一个主后500年以后的《马可福音》抄本都包含这段经文,但西奈抄本和梵蒂冈抄本这两个亚历山大文本,并没有这段经文。
第三,现代经文鉴定学的另外一个问题是那些属于亚历山大文本类型的所谓最早的抄本不一定是最好的抄本,反而有可能是最差的抄本。这些早期的抄本之所以能被保留到现在,一个非常有可能的原因就是它们因为被初期教会摒弃,没有使用,所以没有磨损,就得以保存下来。与此相反,公认文本最初的手稿因为经常使用以致于被磨损,而没有保存下来。这正如一本好书,读者反复阅读,反而不容易保存。
教会对这些早期抄本的接受程度和使用状况无从查考。比如,亚历山大文本类型起源于埃及的亚历山大。圣经和教会历史没有提到过任何使徒曾经到过这里。但是,“教会历史却告诉我们许多臭名昭著的异端曾经在这里生活和教导别人,包括巴西理得 (Basilides)、依西多尔 (Isidore)、瓦伦提尼安 (Valentinus) 等诺斯底主义者。 除此以外,也“从来没有证据表明在埃及的亚历山大之外存在任何亚历山大文本类型的抄本。”
而且,“亚历山大文本类型最重要的两个代表,西奈抄本和梵蒂冈抄本质量极其低劣。在斯克里夫纳仔细检阅西奈抄本之后,声称西奈抄本‘书写粗糙’,‘漏洞百出’,比如,‘遗漏了许多整行的经文。’” 另外,“这些主要的亚历山大抄本在彼此之间有成千上万的不同(仅仅在福音书里就有3,000处不同),表明它们的确是错误百出的文献。” 同时,“根据西奈抄本和梵蒂冈抄本所编纂的希腊文新约,其经文与目前现存的绝大多数希腊文手稿是不同的。” “有非常少的抄本是根据亚历山大抄本类型复制的。” 这一事实足以表明其低劣的质量和值得怀疑的可信度。
总之,上帝藉着教会护理和保守他的话。上帝的话保存在教会里,而不是保存在山洞里。通过考古在山洞中发现的所谓的“最古老的手稿”或“古卷”更有可能是被教会弃而不用的有重大问题的抄本。我们相信上帝的护理和保守,也相信和尊重上帝赋予教会的使命和权柄。
第四,现代经文鉴定学的其他规则,诸如应当优先选择更简短的经文和更难以理解的经文等,也经不起客观的推敲和研究。更简短的经文有可能缺乏广泛的抄本支持。而且根据这一原则,新约的一章,甚至一本书都有可能被排除在圣经以外。其次,学者们使用这些原则重新编辑和组建的某一节或某一段经文因为取自不同的抄本,“经常没有任何现存手稿的支持,而纯粹是学者们编辑的结果。” 更重要的是,因为亚历山大文本类型通常比拜占庭文本类型所包含的经文更加简短,优先选择更简短经文的原则实际上有利于亚历山大文本类型。 除此之外,更难以理解的经文很有可能是因为圣经抄写员所犯的错误,无论在语法上还是在意思上经常不通。最后,上帝对圣经的“护理和保守也不允许像埃及亚历山大文本这样单单某一个地方性的文本成为主导性的文本。对上帝护理和保守的挑战实际上就是自由主义和不信。”
除了缺乏地域上广泛的证据之外,现代鉴定文本仅仅是基于与绝大多数抄本不同的有限几个抄本,从而也缺乏让人信服的数量支持。
第五,经文的选择在现代经文鉴定文本中取决于个人的判断和偏见,总是处在永无止境的变化过程之中。因为考古不断有新的发现,现代鉴定文本的学者们把考古的新发现不断地吸收到现代鉴定文本中,经文鉴定委员会的成员也不断在改变,所以,他们的判断和结论也不断在改变。比如,联合圣经公会迄今为止出版了五版的希腊文新约圣经(1966、1968、1975、1983和2014年)。其经文脚注包含了经文鉴定编辑委员会对某处经文选择确定性的评估,按照英文大写字母排序,A代表非常确定,D代表非常不确定。非常明显,他们的评估在这五版当中有很大的差异。所以,耗费巨大人力物力资源所结出的成果—现代鉴定文本不仅不能确定上帝的话到底是什么,反而使上帝的话处在不断的改变和“进化”过程当中。对于这些学者来说,即使经过了两千多年的教会历史,上帝的话还是不确定的,而且还不能确定。毫无疑问,他们的结论在将来会更加不确定。
第六,最触目惊心的是在经文鉴定学者们所编纂、重建、定稿的现代鉴定文本中,许多重要的经文被删除、被改变、或被加以括号注明不在“古老的手稿”或“古卷”中。 大卫·布朗特 (David Blunt) 注意到“魔鬼的工作就是要更改上帝的话。我们已经注意到了他所支持的三种更改经文的主要方式:删减、增加、替换。” 其中,删减“是现代圣经译本中最主要的更改经文的方式。” 与公认文本相比,“梵蒂冈手稿在福音书中就删减了2,877个字;而西奈手稿在福音书中删减了3,455个字。” 在整个新约中,现代鉴定文本的删减估计有“200节(相当于整个的《彼得前后书》)之多。” 有人可能认为,某些经文的删减所影响的主要内容和教义依然可以在新约其它地方发现,“但是其它地方的经文经常是缩短的,不像被删减的那些经文更能明确清楚地表达其中的教义。” 比如,关于三位一体教义的《约翰一书》5:7-8就是这样。另外,有些经文,像《约翰福音》7:53-8:11,其内容不存在于其它任何经文当中。
以下举例说明现代经文鉴定学所造成的问题(黑体字):
1.删减
马太福音6:13
公认文本:因为国度、能力、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阿们!
现代鉴定文本删除了这一赞美。
关于门徒的不信和大使命的《马可福音》16:9–20;在现代鉴定文本中被加以括号,被认为不是希腊文新约原文的一部分。
路加福音23:34
公认文本:当下耶稣说,父啊,赦免他们。因为他们所做的,他们不晓得。
现代鉴定文本没有这句话。
在《约翰福音》4:42中,现代鉴定文本删除了“基督。”
公认文本:现在我们信,不再是因为你讲的话,而是因为我们亲自听见了,也知道这人真是世界的救主,是基督。
现代鉴定文本:现在我们信,不是因为你的话,是我们亲自听见了,知道这真是救世主。
关于通奸时被抓到的妇人的《约翰福音》7:53–8:11在现代鉴定文本中被加以括号,被认为不是希腊文新约原文的一部分。
使徒行传8:37
公认文本:腓利说,如果你一心相信,就可以,他回答说,我信耶稣基督是上帝的儿子。
现代鉴定文本没有这一节经文。
罗马书16:25–27
公认文本:唯有上帝有能力按照我所传的福音和对耶稣基督的宣讲,并按照他奥秘的启示坚固你们。这奥秘亘古以来秘而不宣,但如今按照永恒上帝的命令,藉着众先知的经书显明出来,指示给万国,使人因信顺服。愿荣耀藉着耶稣基督归于独一全智的上帝,直到永远!阿们!
现代鉴定文本对这三节经文加以括号,并不把它们归到希腊文原文里。
哥林多前书11:29
公认文本:因为人不按理吃喝,不分辨是主的身体,就是吃喝自己的罪了。
现代鉴定文本删除了“不按理”(或译:以不配的方式)。
歌罗西书 1:14
公认文本:我们在爱子里藉着他的血得蒙救赎,罪得以赦免。
现代鉴定文本没有“藉着他的血”。
约翰一书5:7–8
公认文本: 因为在天上作见证的有三位:父、道、圣灵。这三位原为一。在地上作见证的也有三位:
现代鉴定文本:作见证的有三位:
启示录1:11
公认文本:说,我是阿拉法,也是俄梅戛,是首先的,也是最后的。
现代鉴定文本删除了这句话。
2.增加
使徒行传16:7
公认文本:到了每西亚的边界,他们想要往庇推尼去,但圣灵却不许。
现代鉴定文本:到了每西亚的边界,他们想要往庇推尼去,耶稣的灵却不许。
3.替换
约翰福音6:69
公认文本:我们已经相信,也知道你就是基督,是永活上帝的儿子。
现代鉴定文本:我们已经信了,又知道你是上帝的圣者。
关于童女怀孕生子的《路加福音》2:33
公认文本:约瑟和耶稣的母亲因为这些讲论耶稣的话就感到惊奇。
现代鉴定文本:孩子的父母因这论耶稣的话就希奇。
罗马书14:10
公认文本:因为我们所有人都要站在基督的审判台前。
现代鉴定文本:因我们都要站在上帝的台前。
以弗所书5:9
公认文本:因为圣灵的果子就是在一切的良善、公义和真理之中。
现代鉴定文本:光明所结的果子,就是一切良善,公义,诚实。
提摩太前书3:16
公认文本:大哉,敬虔的奥秘,无人不以为然,就是上帝在肉身显现……
现代鉴定文本:大哉,敬虔的奥秘,无人不以为然,就是他在肉身显现……
即使粗略的阅读也不难看到,其中的许多经文都与基督论有关,对于我们的信心至关重要。而现代鉴定文本所推崇的“最古老的手稿”则没有这些重要经文,表明教会早期异端诸如诺斯底主义对其的影响十分显著。这些所谓“最古老的手稿”虽然被众多现代译本重新使用,但是被早期教会摒弃,并没有成为确立早期教会信条诸如使徒信经和尼西亚信经的基础,我们实在要为此感谢上帝。
当今的信徒必须在两个版本之间作一个选择,一个版本基本上是根据第四世纪的两个手稿重新编辑组建的文本,该文本在许多地方删减了有关基督神性的经文,估计总共删减了大约200节经文(相当于《彼得前后书》);或者他必须选择上帝在过去的二十多个世纪里在教会中一直使用的另外一个版本。我们所使用的是上帝赐福的版本吗?是最荣耀和高举主耶稣基督的版本吗?我们所使用的到底是什么版本的圣经?


